宋瑤竹別過臉去,“難道在意一個男子,就要為難一個傾慕他的女子嗎?”
永樂哼了一聲,道:“你說的是,你這張嘴巧言善辨,我說不過你。夫子叫我看破不說破,所以我不說了!”
她搖頭晃腦地跳出船艙,去找宇文羨去了。
宋瑤竹若有所思,麵上波瀾不驚,內裏已經兵荒馬亂,難以收拾。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未發覺,自己的指尖都是抖的。
“王妃,船動了。”彩金看著離岸越來越遠,心有點突突的。
“這湖麵不小,今日遊湖,自然要到湖心去瞧瞧。聽過這有一座湖心亭,屹立在湖中,十分壯觀。”
宋瑤竹壓下那些思緒,強迫自己不去想。可視線觸及到扇麵的時候,腦海裏總忍不住浮現出謝離危的影子,揮之不去,惹她生出無數煩惱絲。
“希望此行順順利利,天公作美。”
畫舫平穩,一路到湖心亭。那湖心亭雖叫“亭”,卻是連接了一條長長回廊,如同將湖麵撕開一道裂口。
姑娘們踩著踏板下船,打著傘兒遮陽往下跑去。
宋瑤竹為了不讓自己亂想,也下船去找找事做。隻是沒多久,又有幾隻畫舫出現在視線裏,引得不少人探出身子去張望。
宋瑤竹知道那是狗皇帝的船,謝離危就在上麵。
想到謝離危,她的心髒忍不住“噔”了一下,隻覺得恐怖如斯。
靜心咒!靜心咒!
幾隻畫舫靠到亭邊,所有人迎了上去,給皇上行禮。宋瑤竹看到了靠在宇文無極身邊的宋文悅,對方臉上帶著笑,和她視線撞上時,眼神變得陰惻惻的。
皇上隨行帶了不少官員,因為來了男子,不少未出閣的小姐都躲回了畫舫上。宇文羨一臉晦氣,小聲吐槽:“好好的遊湖就這麽被糟蹋了。”
也就是她是皇帝的親妹妹,不然誰敢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