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鼓的不是旁人,正是謝離危。
他的兩個隨從還拿著兩隻鑼敲得震天響,整條街的人都能聽到了。沒一會兒就吸引來一波人圍觀。
這兩日可真是熱鬧呀,先是那兵部侍郎家的夫人,現在又是戶部尚書嗎?
宇文羨放下車簾,對芮娘道:“我送你回府。”
“可是......”芮娘透過車簾的縫隙去看擊鼓的男子,對方身形挺立,像是一棵不會彎腰的竹子。
那樣的一個青年,竟然要去和戶部尚書對立嗎?他能成功嗎?
“芮娘,那個人是逍遙王,他想扳倒的人就沒有不成功的。我送你去太妃那裏住幾日,你在那裏,不會有人去打攪你,等事情結束後,我會讓人去將你接回來。”
芮娘雙眼通紅,她隻是長公主的一個伴讀,出嫁後就再沒和宇文羨來往過,她沒想到長公主竟然一直將她當成好友,還會為了她去做這些事情。
“殿下,您的恩情......”
宇文羨拿帕子去擦她的眼淚,“我不止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大陳。”
千裏之堤毀於蟻穴,這樣淺顯的道理她都懂,她的皇兄又怎麽會不懂呢。隻怕是養虎為患,皇兄已經被牽製住,沒有辦法動手了。就像他怎麽也解決不掉謝家一樣。
宇文羨撩起車簾,再次看了一眼站在京兆府尹大門前的謝離危,然後讓人駕車。
京兆府尹剛給祖宗多燒了點紙錢,身上一股子香火味還沒散掉,就聽到逍遙王狀告戶部尚書佟謙的消息,他兩腿一軟,“咚”地一下跪在了地上。
正巧謝離危跨進院子,見他行如此大禮,擺了擺手道:“起來吧,不用多禮。”
李留芳整了整自己的烏紗帽,心想自己也戴不了幾天了。祖宗啊,這事他真的不想管啊!都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可這災他能力不夠啊!
“王爺,下官也是才聽說您要告佟大人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呢?佟大人也是兩朝元老了,當年可是他打開城門,迎皇上入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