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律帶他回到謝家的時候,編了個無人挑的出錯的理由,就這樣讓謝離危的名字上了謝家到族譜,成了謝律的嫡子。
但宋瑤竹知道,這個孩子的來處定然不同凡響。
阿爹從秦地回來,秦王夫妻二人和秦王世子被亂民殺害的消息才傳入謝家,他就帶了一個身份存疑的孩子。
那個時候,沒人會將謝離危和秦王世子聯想到一起,畢竟天下都處在混亂中。賊匪闖入宅院裏殺人搶掠是常有的事情,因而顯得阿爹為謝離危編造的身世並不突出。
可謝離危的所有表現都不像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的模樣,哪怕他很小心的去學習,去模仿謝家同齡孩子,但他身上自小受到的貴族教育讓他和謝家的孩子形成了壁壘。
他很少有憤怒的情緒,麵對謝家孩子的欺負,他並不將他們放在心上,好像這些委屈和他曾經遭受過的痛苦比起來,不值一提。
宋瑤竹對待這個名義上的弟弟,和對待其他的兄弟姊妹沒有什麽不同。但她開朗樂觀地模樣,總是能給人無窮的力量。好像所有的困難在她的麵前,都不算什麽,隻要她還活著,她就能憑自己的力氣重新站起來。
錯了不可怕,隻要她還有重來的機會。
翌日醒來的時候,宋瑤竹扶著自己發酸的腰,暗罵小畜生,自己明明現在的身體比他年輕,怎麽還造老罪了?
看著還睡在一旁的謝離危,她很想一腳將他踹下床,卻又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竟然會和他躺在一張**。
她側身看著他,欣賞他的睡顏。
拋去受傷的部位不談,他的五官還是那麽精致好看。歲月似乎隻是讓好看的人更加好看,給他們染上的從來都是更迷人的韻味。
睡夢中的謝離危似乎察覺到了這道視線,猛然睜開雙眼,對上宋瑤竹的視線。霎那間,他鬆了口氣的伸手去攬住她的腰,聲音裏帶著剛睡醒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