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給她披上披帛,理好袖子後等著宋瑤竹抬腳。
宋瑤竹還處在自己“不會懷孕了吧”的惶恐中,一時沒能回過神來。
“王妃,怎麽了?”
宋瑤竹飛快地搖了搖頭,道:“我出門了,王爺若是晚上早點回來的話......”
話說到一半,宋瑤竹也不知道說什麽,糾結了一下,想著晚上再說吧!
馬車平穩行駛到燕王府門口,宋瑤竹一路上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她想,自己既沒有嘔吐也沒有任何的不適,這不就說明自己隻是單純的月信紊亂嗎?
不斷這樣說服自己後,宋瑤竹吊著的心才漸漸鬆了下來。
她倒不是害怕懷孕,隻是現在不是和懷孕的好時機。
燕王府上,太妃正打完一套八段錦,見宋瑤竹來了,她收式後拿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
“你來得正好,內務府昨日給我送了新茶來,我們一起品品。”
嬤嬤為太妃披上外衣,幾個人走到室內。婢女們上完茶後,嬤嬤便帶著她們退下,隻留下太妃和宋瑤竹二人說話。
“信已經寄給道兒,隻是這兵部怕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動的。”
先前宋瑤竹便和她提議,謀定而後動。從六部下手,將這六部的人慢慢換成自己的人。她和燕王來往信件後,同意了這個方案。但這個方案進展是很慢且危險很大的,每動一個部,稍有不甚都會讓宇文無極起疑。
“兵部丟失軍械這樣重大的事情,查到現在也沒有個所以然來,在庫部的賬上,從沒有軍械丟失,那批弩怎麽會憑空冒出來?兵部的問題很大,我們隻要順藤摸瓜,就能讓它自內部瓦解。”
太妃雖然不懂朝堂的事情,但她也不是傻子,弓弩案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沒查個明白,可見這個“瓜”並不好摸。
“這事還是要靠你和逍遙王了。”太妃樂嗬嗬道。“我一個老婆子實在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