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著宋老爺子,他康健的身體似乎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變成了個普通老人。
他擺了擺手,對所有人道:“既然如此,那便罷了。散了吧!”
他走到門口,忽地又對宋成章道:“你過來我這裏,再拿五百兩去,務必將含致的婚禮辦得隆重又喜慶!”
所有人麵麵相覷,想不懂這老爺子鬧哪一出。前一刻還在逼著宋清遠休妻,現在又多出銀子要將宋含致的婚禮辦得隆重喜慶。
羅敷被丫鬟攙扶起來,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若是真的被休了,那她可就無處可去了!
她的娘家不可能再讓她回去的!
“相公,我......”她話還沒說完,宋清遠就斜瞪了她一眼,拂袖離開。
雖然他不想休妻,但有這麽一個妻子,他也著實覺得丟人。
竟然偷祖父的字畫去賣錢,實在沒有風骨!
宋家這麽一鬧後,還是緊鑼密鼓地開始籌備起婚禮來。多了一千兩,有錢好辦事,羅敷可以大展身手,且多出來的錢,她可以自己留下。
宋家多采買了幾個下人,又置辦起新的桌椅家具來。
宋家的熱鬧全都在宋瑤竹的眼裏,謝離危的人一直盯著宋家,可惜宋家人反應遲鈍,有著一個當王妃的女兒,一個當妃子的女兒,卻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身處權利的鬥爭之中。暗中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
那日羅敷聽到的婢女之間的對話是宋瑤竹有意安排的,她早就知道宋詔這個人,心裏對自己隻是區區太師很不滿意了。
雖然是太師,可無實權。如論他再怎麽用心地去教導那些皇子,那些皇子並不將他當成自己的授業恩施。他一直“懷才不遇”,鬱結於心。
這不就有了他的思念舊堂之作。
宋瑤竹可是特地命人將那幅畫擺在最顯眼的地方,生怕羅敷眼拙選了旁的。因而畫一出府,她的人就將畫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