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竹的話讓宇文無極虎軀一震,當即道:“不錯,攝政王,這顆藥我能給,但我不能保證北慶給我的就是解毒丸。”
“你們!”拓跋雲霧聽到對方這樣抹黑自己,當即氣得鼻孔噴氣。“那就是我們北慶的解毒丸!”
“若不能解毒,你們北慶又會說是我們大陳故意換了藥,想害攝政王吧!好話賴話全叫你們說了,我們大陳好冤的啊!”
“你們!你們!”北慶皇子氣得後仰,“那你們說,要如何!反正本皇子身上已經沒有多餘的解毒丸了!”
“請拓跋皇子將藥方拿出來,讓大家辨別一下。”
拓跋雲霧氣得猛拍桌子,“你們簡直欺人太甚!這可是我們北慶的秘方,怎麽可能隨便拿出來告訴你們!”
“看來這其中果真有貓膩,不然你們為什麽不敢將這藥方拿出來!”
北慶人都牙口無言,他們該怎麽辦?
怎麽感覺怎麽說都是他們的錯!
東方矢已經感覺自己的兩眼發黑,身子有些站不穩。他粗喘著氣,覺得心動砰砰直跳,氣息紊亂。
“若我死了,叫北慶所有人陪葬!”
他被人扶著放平在地上,大殿內都是他呼哧呼哧地粗喘聲。
宋瑤竹和謝離危二人對視一眼,趕緊跑為上策。
“皇上,微臣告退!”謝離危一出聲,方才還在怔神的拓跋紅雲找回了心神,指著宋瑤竹大叫道:“是她!是她害了攝政王!”
大殿上所有的人都將視線投到宋瑤竹的身上,宋瑤竹無比惶恐。
“拓跋公主,總不能因為我們下午起過衝突,您就將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吧?而且,我又不知道北慶會有這一出啊,我怎麽害攝政王?”
“就是你!我明明......”拓跋紅雲話說到一半立即頓住,她當然不能將自己給宋瑤竹下藥的事情說出來,那就是給自己自掘墳墓,也坐實了北慶心懷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