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麽壞了規矩了?”謝離危輕笑一聲,“《大陳律》確實有規定,若是能破獲懸案,六品以下者可連提兩級。”
蓋樓宇哽住,因為他不知道《大陳律》裏麵是否有這個規定。隻能嘴硬道:“這算什麽重大懸案!”
“此事和我們的國防有關,在蓋大人的眼裏竟然不是重大案件嗎?那什麽才是重大案件?”
蓋樓宇徹底不說話了,真是說多錯多。
但是就這樣讓謝離危查下去,他又不甘心。他倒不是怕產生冤假錯案,而是一旦謝離危憑此案件立了威,那他就能在朝堂上站穩位置了!
宇文無極花了那麽多的功夫才讓謝家退出朝堂,若是讓他們重新回來,世家隻會被謝家狠狠壓住。
“王爺,皇上給您權利可不是讓您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功夫的!”
“事關國防,怎麽就是浪費功夫了?”謝離危的語氣也冷沉了下來,“本王要查此案,蓋因此案背後說不得牽扯了私采鐵礦私鑄兵器蓋大人三番四次阻撓,難不成同此事有所牽連?”
蓋樓宇被他如此逼迫著,額間忍不住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想不明白謝離危的威震力怎麽這樣強,竟然讓他心慌意亂。
蓋樓宇看了看內閣其他人,見其他人都沒有出言阻撓的意思,當即明白自己走了一步爛棋。
謝離危挑這個案子入手在朝堂上立威,就是看重他們沒有辦法阻撓。
這案子如何阻擾,他們隻要提了反對,那就是和此案有關。
王軒的臉色沉沉,沒想到這個謝離危以前不顯山不露水,現在倒是不遮掩自己的鋒芒了。
想到之前太妃說,謝離危原本是站在燕王那處,卻不知道為什麽臨時下船,可見此人的心機還是深的。
王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謝離危真是留不得,禍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