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大捷,定國公不僅將燕王拒在雲州的城池之外,還逼得燕王退回了南國。如今燕王在南國稱王,現在是南王了。”
李維將最新的消息說給宇文無極聽,看著他眼中逐漸消失的光,李維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皇上,最終是奴才最關心您。”他拿著巾帕給他擦拭身體,在他的照料下,宇文無極可是一點兒的褥瘡都沒有長呢。“哦,對了。淑妃娘娘想見您,但是您猜怎麽著兒?她竟然被身邊的嬤嬤告了一狀,原來當年皇後娘娘的死和她也脫不了幹係呢!”
聽到有關謝婉清的死,宇文無極的眼神中當即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他不想聽到那些,他不想!
李維也是點到即止,沒有什麽都說,畢竟,讓人活在鍘刀落下前的恐懼之中,要比讓他接受既定現實難得多。
有了淑妃這樣一個和先皇後的死相關的母妃,五皇子就算腿傷複原,也同皇位無緣了。
宇文無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直到這個時候,他的心裏才漸漸有了悔意。
如果他當年沒有殺了謝婉清,而是和她夫妻恩愛,琴瑟和鳴,他們的孩子會是太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可一切都是想象,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宇文無極閉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幻想中,他和謝婉清還是那麽的好,他們二人手挽著手走在禦花園裏,身邊還有個小女兒......
然而“咚”的一聲,他從自己的幻想裏驚醒。
謝離危過來了。
“皇上看著心情不錯。”謝離危輕啟唇瓣,他的嘴角漾著一絲笑容,可見雲州大捷這件事情著實讓他開心。畢竟王妃就要回來了。
謝離危看著宇文無極,忽然像是看穿了他的內心一般,嘲諷道:“阿姐是不會來瞧你的。而且你這副鬼樣子,見到阿姐不會自慚形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