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哥,他說他什麽都聽您的……”
泰勒第三次進行了翻譯工作。
“不用,老子不需要……”
陸軒那依舊是頭也不抬的直擺手。
與此同時,已經完事了的“拋屍”三人組也緩步走進了洞穴。
看見這三位拖著一人出去,卻是空手而歸的人又回來了,這顯然是已經把那個男人的屍體已經埋了啊?這被五花大綁著的野人就更慌了,一個勁地在那裏掙紮著,嘴裏更是念叨個不停。
“啊唔係科裏死,啊唔係科裏死,啊做奴裏卡西露西亞……”
“嗯,依晨,灌毒!”
陸軒那裏卻是不緊不慢,又對群眾演員尹依晨揮了揮手,尹大小姐又一次提起了那瓶“毒藥”,大步流星地就往原始人那走去。
“啊唔係科裏死,啊唔係科裏死……”
這原始人此時是真被嚇尿了,陸軒這邊甚至已經聞到了一股尿騷味。這家夥似乎也知道,這邊能夠替自己傳達信息的唯有身旁這位小哥了,所以當下是用哀求的目光盯著泰勒,嘴裏不斷念叨著同樣的話。
“陸軒哥,要不要執行灌毒。”
泰勒還有模有樣地上前一步,卑躬屈膝地對著陸軒詢問了一句。
陸軒打了個哈欠,大手一揮。
那邊尹依晨收到指令後是立刻照做,摁住對方的下顎就要開始往裏灌“毒藥”。
“唔唔……”
那個原始人是拚命的掙紮,說什麽也不張開嘴,他可是見識過這“毒藥”的厲害的,分分鍾讓一個人口吐白沫,一命歸西了。
“等等!”
就在此時,陸軒忽然對著尹依晨招了招手,尹大小姐收到指令後,很是默契地放下了手中的“毒藥”,陸軒這邊又把泰勒叫喚了過來。
“我突然想起有個活,問問他,願不願意幹。”
泰勒收到後,立刻又走回到了那個原始人身旁,將陸軒的話語又翻譯成了野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