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燈呢?泰勒,把門給我打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那小子搞的鬼,竟然把我們的燈都搞滅了。”
陸軒這本就累得氣喘籲籲的,這突然發現自家燈還滅了,這二話不說,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被自己關押在竹屋裏的秦建立,畢竟在自己這夥人離開的這會兒時間裏,自己這洞穴當下隻有這男人一人。
“陸軒哥,你……你別激動……”
“我去你十三姨的,是不是你搞的,好小子,誰允許你給自己鬆綁的。反了天了,找打是不是,這燈也是你弄滅的吧,你小子,今天完了……”
泰勒本來還想著給陸軒解釋下,這燈滅了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隻不過陸軒哪裏管得了那麽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這筆賬算在秦建立這小子的頭上了。
說來也巧,這竹門剛被陸軒推開,就瞧見了已經鬆了綁,並且正在透過竹子的縫隙觀察外麵情況的秦建立。
在陸軒眼裏,看到這一幕,那這就算人贓俱獲了,不等這小子開口,陸軒就劈頭蓋臉給了那小子兩腦袋瓜子。
“大王,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秦建立現在看見陸軒,就像耗子見了貓似的,別說反抗了,連正眼瞧對方的勇氣都沒有,此時隻有求饒的份。
“知道錯了?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幹嗎?敢弄滅我的燈,找死呢……”
瞧見對方低頭認錯,陸軒更來氣了,上去又補了幾腳。
秦建立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貌似啥也沒幹啊?
“大王,我沒……我沒弄滅燈啊,它……它自己滅的,我不知道啊。”
“它自己滅的?你還有理了,膽敢未經老子允許解開麻繩,反了天了。”
陸軒哪裏會聽他解釋,反正這小子身上的麻繩被解開了這是事實,未經允許解開麻繩,那就是有其他想法,必須嚴加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