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南也會笑話我吧,隻是沒有明說。
身份對換,若是當年做出為那種蠢事的人,是徐政南,我現在一定會在心裏默默地罵他腦子有問題。
這個問題似乎有點難,徐政南思考了一會兒後,抬眸看著我。
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不用開口,我都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麽了。
“你也覺得我很可笑吧?”我起身,心裏一陣難堪,“你不用特地來找我,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我便快步往樓上走去,再待下去我擔心自己在徐政南麵前失控,露出最崩潰的一麵。
回到臥室後,我把門給鎖了起來,然後就趴在**開始哭泣,本來我還想著,也許應該聽徐政南的話,回國去找我爸媽。
剛才那個電話,把我心裏的那點想法直接擊碎。
這時,我聽到樓下傳來了車輛熄火的聲音,我擦幹眼淚走到陽台上往下看。
又是之前我看到過的那輛黑色車子,車門打開後,那個奇怪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我頓時一陣煩躁,她怎麽又來了?
想起柯華說的話,房主會過來處理這個女人的事,既然徐政南就是房主,那就是他來處理。
他和那個女人是什麽關係?我忍不住猜測。
兩人沒有說話,隻是一同上車,隨後那輛車離開了樓下,消失在夜色中。
我可以確定,徐政南不是那種男女關係混亂的人,如果對方真的和他有感情上的糾纏,那他一定是動過真心。
那個女人……是他女朋友麽?
我胡亂猜著,又時不時推翻自己的猜測,在混亂的思緒裏,我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看到了徐政南。
我意外的是,在他麵前的煙灰缸裏有不少煙頭。
我記得他不抽煙,喝酒很大概率是因為需要應酬,怎麽一早就抽這麽多煙?連空氣中都彌漫著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