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南一手圈住我,一手將浴室的門關上,聽到“哢嚓”一聲後,他對我說,“這次鎖上了。”
我要不是脖子有傷,絕對會大力推開他。
但是我不敢,隻能站穩身子以後,象征性地推了推,“鬆開我,你發什麽神經?”
“一起洗不就行了?”他稍微鬆開了我,似乎也考慮到我的傷,但聲音異常的**,他低垂著頭看我,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飾。
怎麽這麽奇怪?我心裏一陣發毛,上次和他酒後亂性已經是罪過了,不打算和他在一起,還是要避免身體接觸,睡覺更是萬萬不可。
我不想和徐政南成為情侶,更不想成為炮友。
那簡直玷汙了我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情誼。
我剛想要開口拒絕,就發現徐政南的唇有種異常的紅,而且好像破了皮,有血跡。
“你怎麽了?你為什麽身上這麽燙?”我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徐政南的身體很燙,燙的跟剛從開水裏撈出來的雞蛋一樣!
是發燒了嗎?
徐政南的眼神幽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些擔心,如果燒得太厲害,會燒出大事的,我主動牽住了他的手,“走,去醫院打退燒針,你這個情況會出事的,發燒了就不應該洗澡,容易加重。”
“我沒發燒。”徐政南巋然不動,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唇越發的紅了,“不問問我昨晚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吃了什麽東西嗎?”
我沒那個身份過問這些,況且插手越多,關係越複雜。
我搖搖頭,“這是你的自由。”
“我的自由可以你說了算。”徐政南不帶任何猶豫,隨後他鬆開了我的手,臉上閃過掙紮的神情,“你去另一個浴室洗澡吧,剛才是逗你玩的。”
他不像是逗我玩,反倒是在隱瞞些什麽。
忽然,我的視線往下,落在了某一處不該看的地方,頓時眼睛都瞪大了,立馬反應了過來,“徐政南,你是不是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