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出國後,我就和沈奕驍保持著距離。
回國後,也幾乎沒有和他單獨待過,即使待過,徐政南就在附近。
而且沈奕驍不會那麽傻,在我們獨處的時候對我下手,這樣保險公司會懷疑是他殺了我,也拿不到保額。
他為我投了保險的事情,我並不知道,以前他讓我簽過字,畫過押,還進行過人臉認證,但那是那上麵都是英文,我根本看不懂。
他說他也看不懂,是讓律師處理的,是一些關於國外創建分公司的文件。
我那時候很相信他,不管他說什麽,我都會相信,查都沒有去查過那些文件是什麽,隻是按照他說的那樣,簽字。
原來那些都是給我投的保單?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以後會背叛我的準備?
沈奕驍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他的手上自然有人命,隻是我拿不到把柄,所以殺人對他來說,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充滿了壓力和畏懼。
我的手心冰涼,許久回不過神。
“如果你不信,等到我出去以後,收到了你給的錢,我把那兩個保險公司的名字告訴你,你可以自己去查一查。”蘇穎又說道,“這可是我從孟子丞那裏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消息,作為交換條件,你不虧吧?”
我猛地起身,“等消息。”
還不等蘇穎繼續說什麽,我已經匆匆地離開。
因為我如果再繼續和她麵對麵說下去,我怕我會情緒失控。
回到自己的車上後,我手握著方向盤,心跳飛快,每一下都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心髒上,很痛。
我想到了沈奕驍可能是裝失憶,卻沒想到他裝失憶的目的,那麽的陰狠。
我想我的那幾份保單,一定賠償金額很高,高到讓他動心,反正我鬧著要和他離婚,殺了我,還能拿到一大筆錢,讓他下半輩子繼續過得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