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南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管孩子的生死,他都不認。
他有足夠的自信,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隻是薑欣雨不肯配合做鑒定,所以才一直由著她胡說八道。
“孩子就是你的,我們兩個並不是沒有發生過關係,你喝多了我們睡在了一起,你不記得了而已,政南,就算我以前有錯,孩子是無辜的,他現在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你還要詆毀他是一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嗎?”薑欣雨說著說著哭了起來,十分悲傷的模樣。
這時一個護工走了進來,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話,又離開了病房。
薑欣雨擦著眼淚對徐政南說,“連一個護工都比你更心疼我,我剛失去孩子,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經曆了極大的摧殘,現在是我最脆弱的時候,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地照顧我嗎?”
我默默地不說話,這種情況好像我沒有插嘴的餘地。
徐政南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依然帶著一絲冷意,“我來醫院看你,是為了和孩子做親子鑒定,之前你說不願意穿刺,怕導致孩子出事,現在應該可以了。”
“你……”薑欣雨不敢相信地看著徐政南,“徐政南,你還是個人嗎?你的心是鐵打的是不是?孩子都已經死了,你還要去用他的屍體做親子鑒定?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不擔心他來找你哭嗎?!”
她的情緒十分激動,語氣變得尖利起來。
徐政南忽然看向了我,他的眼神變得堅定,“如果鑒定過後,確定他是我的孩子,我會立馬和黎月分手,這輩子我都不會結婚,就守在你的身邊照顧你,贖罪。”
我大吃一驚,他瘋了?
酒後亂性的事情都是沒個準的,萬一是真的,難道他真的要和我分手?
就連薑欣雨也一時呆住了,似乎被徐政南這個過於冒險的賭注,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