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陣懊惱和感動,忍不住在徐政南的臉上啄了一口。
他摸了摸我啄了一下的地方,嚴肅地製止我,“少來,現在你是保護動物,碰不得,別挑逗我。”
“我相信你是個自製力很強的人,親一下沒事的。”我拍徐政南的馬屁。
他和薑欣雨在一起那麽多年,都沒有碰過薑欣雨,這一點足以證明他自製力還是可以的。
徐政南故意沉了沉臉,“什麽自製力?我在你麵前沒有自製力,你再這麽挑逗我,我就要獸性大發了!”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我笑,也跟著笑,眼角眉梢都充滿了甜味。
我們兩個吵鬧了一會兒,便一起去休息了。
徐政南的傷勢恢複得差不多後,開始有一些飯局應酬,他要我跟著他一起去,但是我現在懶得動,大部分時間都選擇賴在家裏。
楊阿姨和我媽都會經常過來給我送飯,陪我打發打發時間。
孟子丞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在和我媽研究今天吃點什麽,看到來電顯示,我特地去了臥室裏接電話,不想被她聽見。
“我今晚可以把蔣芳的父母送走,明天我要見到你,你當著我的麵,把那個視頻銷毀掉!”孟子丞的聲音壓得很低。
“好,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本來是打算怎麽處理蔣芳的父母?”我問。
這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如果隻是要教訓蔣芳父母一頓,足夠教訓好幾次了。
孟子丞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當然是讓他們生不如死的方法,不過這次算他們走遠,黎月,你最好別騙我,否則我就是死都不會放過你,還有你爸媽。”
隨後他給我了一個地址,讓我晚上九點派人到那個地方去接應,接上了蔣芳父母以後,就可以離開了。
我立馬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蔣芳,讓她安排人去接她的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