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快趕回來,不用擔心。”良久,沈奕驍才安慰了陸曉雲一句。
陸曉雲掛了電話,她衝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國內,過段時間就會回來,黎月,你和徐政南在背後做了那麽多對他不利的事,你應該擔心的是你們兩個安全。”
不用陸曉雲說我也知道,因為之前沈奕驍就說過,他不會放過我和徐政南,他本身就是一個受不了氣的人,我們這麽一再地暗地裏想辦法針對他,他當然銘記在心。
如果孟子丞那個傻子,真的把國內一切的事都承擔了下來,那麽沈奕驍又找到了脫身之法,隻是這次脫身,需要犧牲他的好兄弟。
徐政南拿好藥過來找我,看到陸曉雲的時候,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隨後視線落在我的身上,用眼神詢問我情況。
“走吧。”我沒有多說,隻是走過去挽住了他的手,幾乎是拉著他離開了醫院。
回到車上後,我才將陸曉雲和沈奕驍的事情告訴徐政南。
得知孟子丞打算攬下一切責任,徐政南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因為沈奕驍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有孟子丞參與,孟子丞想要承擔一切,是行得通的。
包括蔣芳這件事,隻要孟子丞說都是自己做的,一樣說得通,除非蔣芳被毆打的時候,親眼看到沈奕驍在場。
從她的描述中,很顯然沈奕驍當時不在。
——
回到家以後,徐政南接到了徐爺爺的電話。
徐爺爺說要見他一麵,但是徐政南拒絕了,“我現在沒時間,你有事可以直接電話裏說。”
“你這個不肖子孫!”徐爺爺氣得大罵起來,聽得出他氣性很大,罵完後則是劇烈的咳嗽,我在一邊聽著很擔心。
肺癌中晚期的話,治療效果不大,而且徐爺爺年紀已經這麽大了,身體承受不了高強度的治療,很可能選擇保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