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直接氣得渾身發抖,她是沒想到老二一家,就跟潑皮似的。
她是城裏出身的姑娘,家裏追溯到祖上還挺有錢的,是當官的,所以做不到跟張秀蘭一眼,這幅陰陽怪氣的樣似的。
真是難看。
“沒錢就去賺錢啊,我看大嬸你還年輕,再幹個二十幾年不是問題吧?”
“咱秦伯母有錢,那是秦伯父努力踏實,大嬸你沒錢,那是不夠努力!”
“應該好好反思反思自己,這麽多年來有沒有好好賺錢,有沒有踏踏實實賺錢?總不能每次都來別人家打秋風吧!”
張秀蘭被氣的渾身發抖。
“你就是個外人,有什麽資格說話!”
“這是兆川的女朋友,將來都是一家人,她說兩句也沒什麽。”秦母幫襯說,“倒是秀蘭,你們老兩口這麽多年來,就沒幹點啥像樣的活,現在孩子要找媳婦了,連錢都拿不出來,這不是讓別人笑話嗎?”
“好在沐陽出息,在部隊還能賺點錢,你不是幫沐陽攢著錢的嗎?攢哪裏去了?”
張秀蘭一聽就有些心虛。
“你管我攢哪裏呢,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張秀蘭隨口一說,但很快發現不對勁起來。
秦母麵色冰冷。
“既然不是一家人,那就盡快走吧,秀蘭,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張秀蘭臉色一白,“大嫂,你千萬別生氣了,房子的事情咱們可以緩緩,但是這舉薦信還是要寫的呀,這可是大哥唯一的侄子,大哥不疼他誰疼他呢!”
“咱們家以後最出息的肯定是沐陽,兆川還想著做生意呢,就不怕以後賠本配的褲衩子都不剩了嗎?”
其實張秀蘭是希望秦兆川賠本的。
她一點都不希望大哥家裏好,到時候自己就得被踩一頭。
她看不慣別人過得比她好!
“這跟你沒有關係!”秦母沉聲,“我相信我自個兒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