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蕾縮了縮脖子,卻還是理直氣壯說,“沒有男人會喜歡不能生小孩的女人,秦同學也一樣的吧,你那樣說,隻是安慰她的對嗎?”
“什麽安慰?”秦兆川挑眉,“你覺得我剛剛說的話是安慰嗎?”
於蕾愣住,隨後一臉驚詫。
“難道不是嗎?”
“我看得出來,你隻是在保護她脆弱的自尊心而已,她不能生小孩,就是廢物啊,哪個女人不能生孩子的,她不能,說明她根本就不是女人!”
“荒謬可笑。”秦兆川冷笑一聲,“你的聖賢書全讀到狗肚子裏了是吧。”
“你這樣詆毀我的妻子,我完全可以告你惡意誹謗。”
聞言,於蕾咬牙,“你們還結婚了?怪不得伯母說你糊塗呢,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和這種女人離婚的,不能傳宗接代的女人,是不會有男人要的!”
“何況秦同學你本身就優秀,家境也好,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呢?”
“所以呢,你要毛遂自薦?”秦兆川挑眉,眼神淡淡掃了一眼於蕾。
於蕾低垂著眸,接著臉頰紅了一下,笑吟吟說,“秦同學如果願意的話,我也是能接受的。”
“那我要是不願意呢?”秦兆川反問,“我不想和你這種頂著虛偽麵皮,愚昧可笑的女人,多說一個字。”
“心眼小,心胸更是狹隘,怪不得,到現在都沒有人敢娶你。”
秦兆川很少會詆毀人,尤其是他的家教告訴自己,這種話對於女性來講很惡毒,可於蕾對蘇凝夏說的那些話,已經不能叫惡毒來形容了。
要是嚴重一點,一個心智脆弱的人,會想不開也正常。
秦兆川還專門修習過心理學,知道於蕾就是那種想要靠詆毀打壓旁人,來烘托自己多麽優渥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根本不可能會高看一眼。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於蕾眼眶通紅,一顆一顆淚珠緊接著滾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