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的眼神冷得像冰,聲音裏帶著一絲決然。
“對,你沒聽錯,分居。我就是要和你分居。”
既然她離不了婚,那就分開生活,各自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再過問彼此。
喬汐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眼眶微微泛紅,眼裏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別過臉,不再看季宴川,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讓她感到窒息。
季宴川的麵色瞬間變得晦暗陰沉,眼神裏閃過一絲壓抑的怒意。
他盯著喬汐,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威脅:“喬汐,你別想了。我是不會和你分居的。”
喬汐冷笑了一聲,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季宴川,你可能不知道,當我發現你又和薑小小來往的時候,我覺得惡心。甚至現在,你的每一次靠近,我都覺得不能容忍,生理性地想吐。”
季宴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和憤怒。
他猛地伸手,一把拉過喬汐,將她拽到自己麵前,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怒意。
“我讓你感到惡心?那你在**的時候,怎麽沒有推開我?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喬汐被季宴川勾著下巴,被迫仰起頭直視他。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季宴川會說出這麽無恥的話,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憤怒。
“季宴川,你……你無恥!”
喬汐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季宴川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喬汐,我雖然隱瞞了你,但我一直都說我是有苦衷的。我們之間才是夫妻。你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
喬汐的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情緒變得更加敏感。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哽咽:“季宴川,我們之間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你心裏隻有薑小小一個人,何必再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