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薑麗厲聲打斷女兒,轉身指著喬汐的鼻子,"你看看她這副樣子!坐在豪宅花園裏喝茶畫畫,裝得跟個貴婦似的!背地裏指不定怎麽纏著季宴川不放呢!"
"薑女士,"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薑小小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瘦弱的肩膀不住顫抖。
薑麗立刻俯身拍撫她的後背,眼神卻仍惡狠狠地瞪著喬汐:"裝!繼續裝!你以為演這出戲就能騙過我們?"
喬汐看著眼前歇斯底裏的母女,突然覺得很可笑。
她拿起素描本,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薑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喬汐微微皺眉,"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別想走!"
這時,喬汐的目光突然轉到了薑麗的身後,透過薑麗的身體,喬汐看見了季宴川。
"何必在這裏猜測呢?"她的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不如直接問問當事人。"
薑麗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還懸在半空,聞言猛地回頭。
薑小小也慌亂地轉動輪椅,輪椅的金屬輪轂碾過鵝卵石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季宴川高大的身影正穿過玫瑰花叢大步走來。
午後的陽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襯得他臉色更加陰沉。
他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顯然是匆忙趕回來的樣子。
薑小小的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下意識抓緊了腿上的薄毯,指節泛白。輪椅扶手上的皮革被她摳出幾道深深的痕跡。
季宴川以前曾經警告過薑小小,不可以來別墅找喬汐。
但是薑小小實在是太想知道答案了,所以鋌而走險來找喬汐,以為可以和季宴川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