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書房裏,此時隻剩下喬汐微微的抽泣聲和季宴川沉重的呼吸聲。
寂靜得如同一場暴風雨過後的死寂。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這破碎的感情而默默哀傷。
書房內依舊彌漫著那股難以驅散的壓抑氛圍,仿佛時間都在此刻停滯了腳步。
季宴川失神地站起身來,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落寞與無奈。
他緩緩地朝著窗邊走去,在那裏停了下來。
窗外,天色逐漸黯淡下來,太陽光越來越微弱。
季宴川靜靜地站在窗邊,背對著喬汐,那挺直的身軀此刻卻像是一棵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樹,透露著無法掩飾的疲憊與滄桑。
他就這樣站著,好久好久。
久到太陽的光線一點點減弱,直至將最後的一抹餘暉也吞噬殆盡,黑暗開始悄然蔓延,吞噬著這個房間。
終於,季宴川打破了這份死寂。
他緩緩轉過身,打開燈。
燈光下,他的目光中透著深深的無奈與痛苦。
季宴川的聲音沙啞著,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仿佛是從心底深處擠出來的一般。
“好,我放你走,我們離婚。”
說完,他緩緩轉身,整個人頹敗的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他再次看向喬汐,那雙眼睛此刻充滿了疲憊和哀傷,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你媽媽後續的治療,還會在醫院,費用直接走醫院就行,你不用考慮錢的問題。”
他的表情十分認真,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堅定和關切,仿佛這是他能為喬汐做的最後一件事。
喬汐靜靜地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感,有解脫,有悲傷,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迷茫。
季宴川卻以為喬汐答應了他的提議。
他繼續說道:“除了這套別墅,還有市區的一套大平層我都給你,明天就可以去過戶到你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