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臨時行宮,宇文周走到寢宮後的偏殿中。
兩個黑衣侍衛冒了出來,躬身道:“見過主君。”
宇文周擺擺手:“把門打開。”
兩人轉身,同時按動牆壁上的機關。
伴隨著沉重的開啟聲,牆壁後方出現了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石階兩旁點著油燭,如同鬼火般微微閃爍。
宇文周走進暗道,身後的暗門隨即關閉。
他一路向下,走了幾分鍾後,來到一座陰森的石室。
石室外守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宇文周道:“裏麵的人情況如何。”
男子沉聲道:“還是老樣子。”
宇文周沒有再問,讓男子把門打開,然後走了進去。
石室中亮著瑩瑩燭火,依稀可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地上。
聽到有人進來,身影轉過頭,原來是一個滿臉稚氣的七歲幼童。
“你又來了。”
看到宇文周,稚童冷笑一聲,似乎壓根沒有把這位安國國主放在眼裏。
宇文周沉聲道:“我說的條件,你還是不肯答應嗎?”
稚童嘴角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戲謔:“就憑你,也敢向我提條件。”
宇文周有些惱怒:“你別忘了,你現在不過是個手無縛雞的幼童,並不是神通境。”
稚童不以為然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
宇文周目光閃爍:“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出生之時自帶七彩玄光,普通百姓固然不懂,但你父親是交國大將軍,自然不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他雖然殺了接生的穩婆和侍從,但卻殺不了你母族的親人。”
“你是說我外公?”
稚童皺眉:“我知道了,難怪他被告發貪汙賑災款後安然無恙,原來是以這個保全了身家性命。”
宇文周反問道:“我也想知道,你是何時覺醒宿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