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果像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滿臉熱情道:“好久不見,沈兄近來可好。”
沈念與白果果隻有一麵之緣,但他還欠白嬌嬌的酒錢,於是問道:“是白嬌嬌叫你來找我的?”
白果果一愣,隨即微笑:“不是,隻是聽說沈兄到了省城,所以前來拜訪。”
沈念頓生警覺:“你怎麽知道我來了省城?”
白果果早就想好借口:“實不相瞞,航空公司有白家的人,昨日看到了沈兄到達省城的信息。”
這個理由十分牽強,不過沈念沒有在意:“你找我有事?”
白果果笑道:“幾月前的那場比試,在下勤學苦練,想向沈兄再次討教。”
沈念淡淡一笑:“你來找我,就是想和我打架?”
白果果連忙擺手:“沈兄千萬別誤會,隻是友情切磋,除我以外,還有幾位朋友想認識沈兄。”
沈念心中了然:“如果隻是切磋,對不起,我沒興趣。”
白果果沒想到沈念直接拒絕,情急道:“這場切磋設了彩頭,沈兄隻要出場,就不會空手而歸。”
沈念笑了:“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放在幾個月前,他可能會動心,但是現在,他暫時沒有用錢的地方。
不等白果果說話,轉身返回了莊園。
白果果眼中露出一絲焦色,但卻不敢追進去。
這裏畢竟是趙先之的住所,趙先之是省城長老會的宗師強者,整個白家都惹不起的人物。
沈念回絕白果果,隻是不想遂了某些人的願。
對方意圖明顯,至於什麽原因,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白果果想起了什麽,大聲說道:“沈兄若是答應,酒錢可以一筆勾銷。”
沈念頭也不回道:“這話讓白嬌嬌來跟我說。”
白果果無奈,隻能返回停在附近車上。
裏麵坐著一個青年,正是昨日與沈念同坐一輛出租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