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
假死。
假死……
刹那間,假死二字就如同魔咒一般盤踞在薑沁腦海。
也是這一瞬間,她捂住臉幫助自己平複情緒的手從臉上鬆了開。
本迷茫的神色產生變化,變成一種戴上麵具的漠然。
從小到大,她都是那麽的想活。
五歲那年,挨了那個畜生那麽一大把刀子,她沒死成。
後來,少女時期裏遇到的那些意外,詆毀、謠言、霸淩,也從沒想過就那樣不活了,反而成績越來越好,拿獎拿到手軟,報警抓人,將那些欺負她的人統統都送進去。
就算一兩個關係戶送不進去,可也讓對方弄得挨了父母的鞭子,直接轉學走人了。
後來奶奶去世,她頹喪過,灰敗過,可也重新綻放光彩。
上回,被霍馳深的人綁架,扔進全是狗的卡車裏。
最絕望快窒息的時候,她也從沒放棄過讓自己活下去,從沒想過就那麽讓自己死掉。
可是現在,為了逃避這個她曾經真心實意愛過的男人的權勢和魔爪。
她卻不得不選擇假死,銷戶。
實在好笑,也著實是可悲。
隻是很顯然,這次,她已經走在了懸崖邊上。
除了假死,她沒有更好的脫身的辦法。
這一瞬間,薑沁都不知道要不要慶幸自己是這麽個性格,而不是其他的。
畢竟若是她外向一點,如今有交很多朋友,有很多的人際關係。
那假死這個事,她怕是都不能很好的完成。
但恰恰好,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曆,她正正好是個i人,朋友貴精不貴多,交得很少。
也很不喜歡這啊那啊的關係,尋思搞關係,還不如熟讀些法律。
所以,假死對她來說,不僅是最優選,而且挺好實施。
“王叔,送我去月明灣。”
而這一瞬間,薑沁做好這個決定,便很快想到了具體實施步驟,並開始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