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雖對霍斯禮找人查探商超監控的事不知情,可大概率是因為那天在商超確認自己是見到了霍斯禮。
接連三天,薑沁每晚都做噩夢。
夢裏的霍斯禮像是變成了巨大的怪物,他的手掐著她的脖頸,冰冷無情的話語從他嘴裏一字一頓地蹦出。
那句他要親自陪她流產的話,那句曾經他說過他們之間不會有孩子的話,還有接二連三的,從前他親口說出的,被她聽見的那些曾將她切實中傷過的話。
包括但不限於曾經在京北私人會所包廂入口處,聽見的霍斯禮回應聞琛的那句,說什麽早就不喜歡她了。
其實夢境的內容毫無邏輯,甚至因為太沒有邏輯,而顯得格外荒謬。
但噩夢的惡心人之處就在於,身體彼時傷痛的感覺,就像能夠被再度從記憶匣子裏調取一般。
這一晚,薑沁再一次半夜驚醒。
因為中途這一耽擱,到往天起床的時間,再一次起不來。
周嬸有些擔心,又聽混血保鏢小哥卡洛斯說過那天在商超,薑沁似乎是見到了什麽不想見到的人,總之狀況明顯不對。
更是憂心起來。
但也沒有去叫,而是等薑沁自己醒來,洗漱後到餐桌,差不多快用完早餐,這才觀察著薑沁神色,委婉提起事情,關心問道。
“小姐,您這幾天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
“有什麽事,您可以和我聊聊的,或許我可以幫幫您解解憂——您現在懷著孕,這事情憋在心裏,對您身體,很不好的。”
周嬸是真心擔心薑沁,她之前不知道前夫患有弱精症,那會兒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哪有問題,為了能讓自己成功懷孕,看了很多書,學習了很多關於懷孕生產的知識。
雖然很遺憾上天給她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但那些知識卻並不會因為她的不幸遭遇而從她腦子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