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
薑沁微蹙了下眉。
她假死最開始的那段時間,吳姐是對她改了稱呼的。
不過這會兒薑沁自然也不至於揪著這個點和對方理論上,便禮貌回了句。
【好的,謝謝吳姐。】
吳姐再次秒回,說不客氣。
這邊,剛才在花圃賞花的老太太得知薑沁要過來,人已經坐上觀光車,回到了主動大廳,人剛從車上下來。
吳姐回複了消息,很自然地和老太太匯報剛才薑沁發來的消息。
邱蕙蘭點點頭表示知道,心裏到底還是稍有些複雜。
要說私心,邱蕙蘭自然還是希望兩個孩子能重修舊好。
畢竟孫子這三年吃的苦頭,她其實也都看在眼裏。
但,從理智和客觀上分析,邱蕙蘭也無比清楚。
若是真有那天,自家孫子和她家沁沁兩人間,怕是一定要發生什麽大事才可能了。
畢竟,沁沁這孩子的性子,她是清楚的,其實和她差不多,起碼在對待男女感情的事上,應當是差不多的——
總而言之,都不是好忽悠的主兒,不是被男人打一巴掌,再被男人給顆甜棗。
就能不計前嫌,繼續給人家當老婆,當戀人,又或者自我洗腦對方當初一定是有苦衷的。
所以,她孫子這愛情的苦,怕是還要吃呢。
——那能讓兩人愛火複燃的大事,怕啊,也是件涉及生死存亡的事呢!
因為,代入自己去想,邱蕙蘭也隻能想到這點。
畢竟在她看來,人生除卻生死,再無大事。
再來,別說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就十來歲的青少年,一旦性格開始固化,外環境又長達多年不改變,那這孩子的性子,想要去改,那最多也隻能改掉表麵的。
要想徹底改變對方的底色,把壞的變成好的,說實話,邱蕙蘭覺得是改不掉的。
她是快奔八十的人了,她經曆過,也見證過太多,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