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旗下生物集團是行業龍頭,作為霍氏如今家主的霍斯禮,會不懂生物學的含義?
薑沁好笑,視線淡淡掃過霍斯禮,再開口,語氣卻並沒什麽起伏。
且說話時她仍對著霍斯禮眼,像是確定他不敢做什麽般,絲毫無懼。
“意思就是,她的父親,可以是除你以外的,我選擇的,任何其他男人。”
霍斯禮望著薑沁,眼眶霎時更紅。
明朗的天氣,太陽底下,站在霍斯禮對麵的薑沁能格外清晰地看見霍斯禮眼底泛出的淚光。
薑沁微蹙眉,目光卻沒移動,而是平靜地注視著霍斯禮。
告訴霍斯禮,這就是現實,他們這段婚姻的現實。
良久的寂靜,霍斯禮忽然紅著眼出聲,“沁沁…三年前……”
薑沁平靜的目光出現晃動,“我不想聽。”
四個字,薑沁冷硬直接地拒絕與霍斯禮回憶從前。
“我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三年前我的案子,結了,對吧?我已經……”
死字剛冒出一點音。
霍斯禮雙目發紅,抬步上前,明明在哭,可氣勢半點沒輸。
到底是整個霍氏的掌權人,是正兒八經的上位者。
“薑沁!”
他直呼她名字。
薑沁一下子安靜。
隻是眼力的氣勢也沒掉,“叫我全名,怎麽,想要我害怕?霍斯禮,你三十一歲的人了,你能不能接受下現實……”
霍斯禮看著薑沁,好一會兒沒再說話。
薑沁自然不知道,剛才霍斯禮突然大聲喊她名字。
阻止她說出“死”字。
實際上,是他卑微又無助地起了應激反應,他的PTSD犯了。
他剛才嗓音瞬間沙啞,不是生氣,也不是憤怒她會選擇別人。
而是因為應激反應,喉嚨一下子哽咽,發痛,像被針紮,整個人被痛苦淹沒。
是因為她當初的假死,令他遭受了心理上的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