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淩晨出頭,霍斯禮那邊終於是良心發現,發來先這樣辛苦了的字眼。
又打來一筆非常香的額外巨款。
寶爸本困得有點迷糊的眼睛在看見備注了報酬字眼的轉賬信息後,瞬間睜大。
微笑也在瞬間掛到了臉上。
仔細數了數是幾個零,眼睛猛地又亮了好幾分。
養娃費錢,自己的經驗能夠被別人認可且付費,沒人會和這種錢過不去。
寶爸點擊收款,笑眼彎彎,忙說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這頭,霍斯禮又看了看聊天記錄,將一些自己從前幾乎毫不知情的重點經驗截圖下來,用手機自帶的便簽插圖功能,保存到手機便簽裏。
熄燈睡覺,耳邊回響著的卻是好片刻前她說的那句晚安。
許久許久沒聽見了。
上一次聽見她朝自己道晚安,還是熱戀的那一年。
距今,已經是四年前了。
霍斯禮拉過被子蓋上,閉上眼,眼前浮現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
這一夜睡去,終於沒再做從前那些紛雜的噩夢。
……
次日,宋鑫野名下別墅,甜甜醒來時,薑沁還沒醒。
小娃娃自己坐起來,手捧著臉蛋發了會兒懵,轉頭去看還睡得香香的媽媽,想叫又沒叫,自己下床,把門打開。
乘坐電梯下了樓。
周嬸正在做早餐,等待食物熟的時候洗了些網購空運過來的漿果,正端著果盤朝餐桌去。
聽見電梯聲響,瞅了眼時間,還以為是宋鑫野等人下來鍛煉了。
回頭一瞥,果盤差點兒沒端穩。
“甜甜?你怎麽一個人下來了。”
兩歲半的甜甜雖然走路已經很穩,除此外應該是基因問題加上最初學步時訓練得當,耐力在周嬸看來,是一直比從前她見過的那些小孩兒要好上許多。
但,就算再好,那也是個兩歲半的小baby。
周嬸都要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