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但隨著下車,視野變得更加開闊,她仔細往那車牌一瞅。
很好,很好。
不是霍斯禮的車,還是誰的車?
而這裏,是她曾經來過的京北私人會所。
三年了。
但薑沁不得不承認,有些記憶成了刻骨銘心的。
當初就是在這地方,她聽見霍斯禮對聞琛說。
他早就不喜歡她了。
薑沁粉唇微抿,扯出個好笑的弧度。
但當然,三年後的她自然沒有多想。
因為就在昨晚。
霍斯禮主動朝她報備。
她什麽都沒問呢,他把自己想幹什麽都說了。
不過那時候她正來了繪畫靈感,在那兒畫線稿呢。
手機擱在一邊兒,聽見他在報備,覺得他在小題大做,所以沒怎麽認真聽。
隻聽著說是給那位盛小少爺接風。
盛小少爺薑沁自然是記得的,盛戰嘛,當初就看她很不順眼的那個。
世上應該也沒有人真正喜歡熱臉貼人冷屁股。
薑沁還記得自己最開始對盛戰,也是很客氣禮貌的。
但對方屬實是完全被家裏寵上天了,沒辦法,實在是相處不來,常常不給她好臉色看,甩些臭臉子。
她又不是沒脾氣,隻是從前喜歡霍斯禮,所以對於霍斯禮的兄弟,她都是禮貌對待。
但盛戰那人,你服軟,他更猖狂,還覺得你對他客氣,是你有奴性。
索性,後來薑沁再遇見他,也是麵無表情。
所以昨晚,其實聽見霍斯禮說要給盛戰接風,她是有點不開心的。
在她看來,霍斯禮這麽聰明的人,對於盛戰不尊重她這件事,霍斯禮肯定是知道的。
可盛戰的接風宴,他還是去了。
除卻她當時確實急著畫線稿的,這些事也是造成她後來對於霍斯禮在電話那頭說的話,都選擇性傾聽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