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兀響鈴,聽出是微信的語音通話請求,剛取了換洗衣物進到浴室的霍斯禮開門快步出來。
拿起一看,眼神亮起,心下卻忐忑。
可忐忑著,手上半分動作不敢慢。
接聽被迅速摁下,手機附在耳邊,“喂,老婆。”
一聲老婆把對麵冷了臉色想找某人算賬的薑沁給弄得卡了下殼。
不過很快,薑沁找回主場優勢:“誰讓你打語音過來的?”
說這話時,薑沁已經出了房間,到了隔壁的茶水間。
走之前留甜甜在臥房,讓小娃娃繼續吃。
甜甜哪還有心情繼續吃,但薑沁出門的時候順帶著也把房間門給關了,無奈,這會兒的甜甜隻能和餐盤裏的食物對視,繼而給爸比合十祈禱。
而許是小娃娃的祈禱真有用,人在雲海華府的霍斯禮,被訓了片刻後,化被動為主動。
“這件事是我錯了,我不該未經你允許擅自打給甜甜,可是寶寶,你不讓我去見你和甜甜,我…我光是說說話,也不行嗎?”
霍斯禮這話,越說越有幾分可憐的味道。
薑沁表示她現在可不吃這套,但理性時是這麽想的,可如今對於這個人,難免還是帶了些感性上的想法。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這會兒最好別被他繞進去,可霍斯禮話還沒完。
“可是寶寶,我真的很想你,也想甜甜。”
他語氣越發落寞可憐,再次拋出剛才詢問過的問題,“不能見麵,說說話也不行嗎?”
這弄得仿佛薑沁是個多狠心的人一樣。
她輕扯嘴角,但耳畔卻不斷地回響剛才霍斯禮的聲音。
薑沁是聲控,不可否認,霍斯禮的聲音確實是踩在她的心動點上——他的嗓音低磁悅耳,除卻他刻意冷下語氣時讓人不會去注意他的音色,其餘時候確實都很好聽。
更別提這會兒,他擺明了想讓她心軟,還刻意把嗓音放得很軟,明顯在朝她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