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遠第一次聽這麽渾的話,又羞又惱,瞠目結舌,頃刻間就紅了雙頰。
他驚駭於這種驚天渾話之餘,眼裏的嫌棄之色自然而然就溢出來了,沒好氣兒道,
“姊姊,你少看那些傷風敗俗的話本子吧。
我嚴重懷疑,你這腦子就是看話本子看壞的。
就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多瞧她烏三一眼的!
我敢說,烏三那個男人婆這輩子,肯定嫁不出去,娶她還不如娶條瘋狗。
起碼瘋狗都不會天天咬人,她是真的天天都惹是生非。”
蕭北銘實在聽不下去了,再放任他們兩說下去,還不一定說出多渾的話呢。
他看向蘇苡安,語氣溫潤卻不失嚴厲,
“你別瞎胡說,輔國將軍府若是和鎮南將軍府結親家,父皇都睡不好覺了。
這話,以後不能再說了,傳出去,會給他們兩個府邸惹禍。”
其實,蕭北銘心中是讚同蘇苡安的觀點的,她話粗理不粗。
畢竟,他們兩個,就是走這個不打不相識的路子好上的。
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給裴思遠一個警醒:
父皇是絕對容不下他們兩個手握兵權的府邸結親的,他不能走那條路,要好自為之。
蘇苡安才不在意他的警告,依舊我行我素,信手摟了一下蕭晏的小肩膀,
“晏兒,你會往外傳嗎?”
蕭晏直搖頭,把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蘇苡安笑眼彎彎地看向蕭北銘,
“瞧瞧,你兒子說他不會,若是傳出去,肯定是你們兩個說出去的。”
裴思遠一臉嚴肅認真,
“我絕對不會說,我和烏三幹架的事,我連我阿娘都沒說。
和一個姑娘打架,即便打贏了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蘇苡安十分不厚道地嘲笑,
“你是沒打過,沒臉說吧?”
裴思遠脖頸一揚,十分不服氣,“我都說了,我是小勝,小勝也是勝,每次都是我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