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蘇苡安用微笑小小地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心虛,同時火速翻找了一下腦海裏背過的那些情話語錄,張口就來,
“歲月從不敗美人,鎮北王永遠是我心裏的第一大美男。
縱使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我對你的情,也始終如一。”
蘇苡安說這話,信念感十足,卻換來蕭北銘淡嗤一聲,
“油嘴滑舌。”
蘇苡安被拆穿了,也毫不尷尬,反而挑眉一笑,
“你管我油不油,就說你愛不愛聽吧?”
蕭北銘黑眸沉沉地注視著她,深情款款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話,我自然是愛聽,如果你說的是假話,我也甘願上當,依舊愛聽。”
蘇苡安嘴角僵了一下,有點被這戀愛腦的發言整不會了。
還說我油嘴滑舌,他更油好嘛!
對於談戀愛這件事,起碼我是個背誦情話寶典的學院派選手,他才是真正的零幀起手天賦異稟型選手。
談戀愛,誰能談過他啊,跟開煉油廠了一樣。
按照慣例,蘇苡安接不下去的話題,就馬上轉移。
下一刻,她立即兩指夾起了一枚黑子,
“我們開始吧。你執白子,我先行。”
“好。”
手中的黑子落下,蘇苡安又突然想到了剛剛提到了熱毒的事。
她覺得自己也不能光顧著孩子,也得關心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就問道,
“你查過是誰給你下的熱毒嗎?”
蕭北銘長籲一口氣,“事到如今,也不用查了,誰得利,就是誰幹的。”
“太子?”
蕭北銘搖搖頭,“也不排除是蕭南征,從前,我不懷疑他,是因為他那時候還是個孩子。
現在一看,孩子怎麽了?他那時候小,不諳世事,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不會為他計長遠。”
蘇苡安恍然明白了:
這家夥,已經看出來我在為晏兒計長遠了,拿話點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