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眼中透著鄙夷,看向烏二,
“那些外室子,定是靠著蘇夫人豐厚的陪嫁才能過上優渥的生活。
他們隻不過是和苡安有血緣關係的仇人罷了,她能介意什麽?”
“嘿嘿。”
有了王爺的首肯,烏二就放心了,隻是,一想到他要冒的壞水,先把他自己逗笑了,
“找個由頭,把那些男丁都送去北疆從軍吧?再讓我妹妹做他們的十夫長。
惡人自有惡人磨,不管他們那些人有多紈絝,我妹妹肯定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蕭北銘訝異道,“送你妹妹去北疆從軍?輔國將軍和夫人,豈能同意?”
烏二又露出了愁容,“唉,二老不同意也沒得選了,要不然,任由烏三在上京胡鬧,早晚要鬧出大事的。”
蕭北銘點頭,“那此事交給你去辦。”
“得令。”
再說蕭晏,今日他交朋友的計劃,遇到了極大的困難。
魏嚴小公子,不要他送的紙風車,也不跟他玩撒簽兒的遊戲,而是以一副小大人的神態,鄭重其事地跟他說話,
“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小殿下的禮物,而且,我昨日為了陪小殿下玩,已經耽誤太多功課了,今日,恕我不能再奉陪了。”
蕭晏怔愣一下,他也是沒想到,這小孩兒怎麽比大人還難對付。
他立即頷首,醞釀了一些哀傷的情緒,嘟起了小嘴,滿眼委屈,
“你可是我第一個朋友,我昨晚回家為了給你做這個紙風車,熬了大半宿,還被剪刀劃傷了手。”
彼時,蕭晏再抬頭,雙眸已是水霧朦朧,還抬起昨夜被竹簽劃到的小手給他看,聲音哽咽,
“你是不是有許多朋友,不稀罕跟我玩啊?
可是,我隻有你一個朋友,你不陪我玩,我好難過啊,嚶嚶嚶……”
小家夥的情緒已然醞釀到位,眼淚說掉就掉,豆大的淚珠子順著瓷白的包子臉就往下滾,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