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苡安親筆為蕭佩玖寫了一封喜帖,交給蕭晏,讓他帶進宮去。
而後,蘇苡安想了想,又提筆寫了一封喜帖,讓鐵柱送到楚王府,親手交給蕭楚鈺。
鐵柱去到久違的楚王府辦差,楚王府的一草一木,毫無變化。
隻是,楚王的院子裏多了一個秋千架,看得出來,他是為女兒打造的。
如今,陪伴女兒成長,已經成了蕭楚鈺最大的樂趣。
鐵柱對蕭楚鈺說,
“我家郡主讓小的轉告王爺。
大大方方是友情,遮遮掩掩才是有私情。
你越是躲躲藏藏,別人越是想拿捏你。
每年都有那麽多次和宮宴飲,王爺總不能在楚王府裝病一輩子,皇上會擔心你的,別人也會笑話你的。”
蕭楚鈺接了喜帖,苦笑道,
“我什麽情都不想和她有,請她放過我吧,我真的沒錢了,她從我這裏撈不到啥錢財了,別禍害我了,成嗎?算我求她了。”
鐵柱真誠道,“王爺,我家主子真的是為你好。”
蕭楚鈺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一點都不了解鎮北王是什麽人,也不了解太子,還有寧王,他們哪個是省油的燈?
她隻是愛財而已,而他們三個,是真的要命啊!
被人笑話有什麽要緊的?活著就好。
讓她別管我了,她是不會了解我的苦衷的。
至於她大婚,我人不去,禮會去的。”
鐵柱回府,如實傳話。
蘇苡安長歎一口氣:
人怎麽能慫成這樣。
蕭楚鈺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沒有蕭佩玖一個小女子勇敢。
蕭佩玖還敢主動來給她做女儐相,緩和和蕭北銘的關係呢。
不過,人不到,禮到,他倒也還算懂事……
鎮北王府的人提前許久就開始裝點王府,準備這場大婚。
烏二帶著親兵,一遍又一遍地檢查,就怕王爺一生一次的大婚出什麽差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