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苡安轉身,捏起一塊方巾,端起了藥罐子,把湯藥倒到了小碗裏。
蕭北銘癡漢的眼神,看著她吹藥喝藥:
我媳婦可真好看。
臉蛋雪白,嘴唇殷紅,豔若桃李,燦過朝霞。
看得他心旌搖曳。
等她一放下藥碗,立即就吻了上去。
蘇苡安剛喝完超級苦的藥,不願意跟他分享這份苦澀。
奈何,她越推,他抱得越緊,好不容易才掀開一條唇縫,
“來不及了,已經天亮了。”
蕭北銘看了一眼窗外,已然泛起了魚肚白,確實來不及了。
頓時,整個人就泄了氣,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還好,她沒有真的懷上,要不然,可是要等十個月,他都怕給自己想瘋了。
更遑論以後要去南疆作戰,分別好些年,整日對她牽腸掛肚,還擔心她會紅杏出牆。
那他肯定會在戰場上分心,會陣亡的……
“不過,戳一下腹肌的時間還是有的,蕭二兔,寬衣,給姐姐看看腹肌。”
蕭北銘一瞪眼,義正辭嚴道,
“不要調戲為夫!”
好說好商量不行,蘇苡安就直接動手了,去扥他的腰帶。
蕭北銘護著不讓解,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撕扯起來了,還是帶招式的。
蘇苡安空手近戰的本事,比她用冷兵器厲害得多,三下五除二就抓碎了他的衣衫,得手了。
把八塊規整的腹肌,恣意地搓磨了一頓,也不管把人家撩撥成什麽樣了,拔腿就跑。
蕭北銘氣得咬牙切齒: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啊,管殺不管埋啊,還有天理嗎……
蕭北銘邁開大長腿追過去,在門口把人捉住,摁在牆上,
“欺負本王,軍法處置!”
身穿孝服的烏二,捧著托盤,托盤裏放著孝服,站在廚房的院子裏,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門,尷尬得直摳腳,心中抱怨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