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遠登時就懵了,鎮北王什麽時候這麽溫柔的叫過他的小字啊……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怔愣愣地看著蕭北銘,隻見他正雙眸誠摯地注視著自己,薄唇翕動,
“謝謝你帶巡防營來給鎮北王府解圍,也謝謝你為苡安思慮周全。
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的媳婦受委屈的。
隻是,很對不起你,把你們鎮南大將軍府,攪進了我和太子的爭鬥。”
裴思遠突然就變得局促起來,緊張得手腳都無處安放了,
“姐夫,你別這麽說嘛,我阿娘是忠勇侯府養大的孩子,有沒有我去鎮北王府解圍的事情,太子都會把我們看成你的人。
再說,我從小就崇拜您,你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有沒有我姊姊這層關係,我都不能對鎮北王府的危難袖手旁觀的。”
裴思遠說著話,就漲紅了臉,因為他覺得自己有點肉麻。
蕭北銘也是沒想到,自己從來也沒給過什麽好臉色的後生,竟然會崇拜自己,
“別幹說話了,吃點心吧。”
“嗯!”
裴思遠拿起茶幾上的點心,開心地把一整塊塞進了嘴裏,
“姐夫,你發現沒有,我自從來你們這裏蹭吃蹭喝,都長高了好多。”
蕭北銘目光柔和地看著他狼吞虎咽,就像這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
一個大饞小子,能有什麽壞心眼子呢,一腔真誠罷了。
苡安看人的眼光不錯,他很值得交。
“你還能再長幾年呢,多吃點。”
“嗯!”
裴思遠又突然轉變了話題,
“姐夫,你有沒有烏三的消息,她陣亡了沒有啊?”
蕭北銘有心逗弄他,就煞有介事地說道,
“她一個小小的十夫長,陣亡不陣亡的,消息到不了我這裏,你得去問烏二。”
“嗬嗬,嗬嗬~”
裴思遠傻笑了兩聲,烏三什麽人啊,她可是烏二嫡親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