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苡安一路打馬,回了勤政殿。
蕭北銘還餓著肚子,一邊在禦書房批折子,一邊等媳婦回來一起用晚膳。
她回來晚了,他不高興了,但是,也不好開口責備。
因為他知道,說了她,她也不會改,隻能默默在心裏憋怨氣。
蘇苡安走進禦書房,打開了紙包的麻花,往桌上一放,笑盈盈道,
“夫君,這是我特意大老遠去城南買回來的小麻花,你批折子,餓的時候,可以墊一墊肚子。”
蕭北銘聞言,心中的憋悶立即就釋然了:
我媳婦出門玩還惦記著我餓不餓呢,真好。
蘇苡安撚起一根小麻花,塞到他的嘴裏,
“明兒我想去莊子上玩,你要去嗎?”
蕭北銘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你覺得我能走得開嗎?”
新帝登基,又趕上江南瘟疫,還要準備南疆的戰事,正是忙的時候。
蘇苡安訕訕一笑,“好像不能哈,那我就帶你的大皇子去了,體驗一下勞動最光榮,順便教教他粒粒皆辛苦的道理,後天就回來。”
“你這是通知我呢,還是跟我商量?”
“通知。”
蕭北銘深感無奈:
一來,他諸事繁多,實在走不開,二來,為了開源節流,他把今年的皇家秋狩都取消了。
她這麽鬧騰的性格,不能去打獵了,肯定是要自己找樂子的,嘴上說是出去玩兩天,沒準沒有五六天都回不來。
可是,若不讓她去,她大概就偷偷去了。
思及此,蕭北銘隻能幽怨道,
“多帶幾個侍衛,早去早回,別讓我等太久。”
隻是,出乎蕭北銘的意料,她說兩天,還真就兩天就回來了。
蘇苡安一回來,就徑直衝進了他的懷裏,在他的耳畔低語,
“阿禛,我好想你,更想睡醒枕邊有你。”
蕭北銘的心頭一顫,那一刻,他理解了那些貪戀美色不早朝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