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二的想法,竟然和他一樣。
他多希望,烏二會說她剛剛講的那番話,都是真的……
蕭北銘沉默了良久,又不死心地發問,
“你拷問丁香的時候,也用的這個藥嗎?”
烏二搖頭,
“沒有,這個藥隻剩兩副了,我沒舍得用。
拷問安康郡主府的那些人,我都是用的重刑。
丁香挨了五道刑罰才招供了那一點點出來。
都怪我,沒想到她會咬舌,正常來講,人是咬不斷自己的舌頭的。
她平時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卻真正是個狼人……”
“不是你的錯,細作都是經過特訓的,你能撬開一點點,已經不容易了……”
蕭北銘闔眸隱忍了心中的痛苦,一臉濃烈的破碎感天可憐見。
烏二看皇上這副難過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又十分擔心地問,
“皇上,您打算怎麽處置她?”
蕭北銘陡然睜眼,黑瞳透著陰鷙和狠絕,
“找根鐵鏈,把她鎖起來,就把她拴在朕的龍榻上,以後,她哪裏都不能去!”
烏二一噎,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都不殺,皇上真真是……色迷心竅了……
這種情況,不應該是殺無赦嗎?皇上這樣徇私,如何對得起在南疆陣亡的那些將士們啊。
蕭北銘似是自言自語,也似是看透了烏二的心思,為自己辯解,
“她是誰都好,隻要她不是北幽的護國公主,朕都可以給她留一條活路。以後,朕會親自看著她,不會再出禍事。”
烏二不能理解,且大受震驚:
果然,女人可以使人喪失理智,我可不要成親。
我們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保持頭腦清醒……
烏二不敢置喙皇上的決定,隻是一味的戰術性喝水。
倏爾,他手中的杯子滑落,整個人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氣,雙手一垂,癱倒在了椅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