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主一離開,攝政王就迫不及待地賞賜了靳廷驍一記窩心腳,
“你這個混賬!剛剛加油喊那麽大聲作甚!”
靳廷驍的父兄,就在旁邊冷眼看著他被打,誰都不上去求情。
畢竟,這混小子剛剛上躥下跳地給護國公主加油,如此滅攝政王的威風,實在過分了些。
且一點都不像是裝的,他真的很希望護國公主贏了攝政王。
如此忘本,這混小子今日不挨一頓打,真的說不過去。
靳廷驍挨了一腳,疼痛使他回過了神,終於想起來自己不是真的要給護國公主當駙馬,而是要在她的身邊做細作,給攝政王傳遞消息。
自己剛剛太忘乎所以了,現下冷靜下來,嚇得不行,趕忙戰戰兢兢地跪起來,求攝政王寬宥。
獨孤照正在氣頭上,說話一點都不顧身為攝政王的體麵了,什麽難聽說什麽,最後,連帶著他的父兄一起罵,
“這就是你們舉薦給本王的人?靳家是沒人了嘛!
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
護國公主說了兩句好聽的話,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成婚以後,不得把本王賣了啊!留著他有何用?”
靳廷驍一看攝政王竟然對自己起殺心了,嚇得顫抖落淚,直磕頭,惶恐地找補,
“攝政王饒命啊,求你留著我,我會對你有用的。
我剛剛都是裝的,是想讓護國公主對我放下戒備而已,不曾想裝得太像了,竟然連你們都騙過去了。”
獨孤照一聽這話更來氣,
“你是說本王連真的和裝的都看不出來?你是罵本王瞎嗎?”
旋即,獨孤照又氣憤地送出去一腳。
靳廷驍應聲倒地,嘴裏噴出一口鮮血,而後,身體抽搐了一下,兩眼一翻白,再也不動彈了。
“啊呀!廷驍!”
靳戈見過的死人多了去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兒子這是真的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