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哭嚎著往娘親的懷裏衝,
“娘親,你以後可不許再丟下我了,要不然,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嗯!”
蘇苡安鄭重允諾了一聲,緊緊地把兒子摟在懷裏,
“不過,娘親現在還沒有在這裏站穩腳跟,不知道身邊有多少細作。
因此,咱們母子明麵上還不能相認,你得叫我公主,明白嗎?”
“嗯,我懂,我也能演,娘親放心。”蕭晏抽噎著道。
蘇苡安激動又感慨,這麽聰明伶俐的孩子,真的是我生的,還回到了我身邊,感覺人生圓滿了。
晏兒不是什麽小野種,他生來就是天潢貴胄,搞一個江山給他,是一件應理應分之事。
彼時,俘虜營裏。
雪重樓把鎮北軍的俘虜將士名冊交給了南離的和談使魏之禮,又親自帶著他去接南離的俘將。
牢籠打開,烏三第一個從裏麵走了出來,她殺意濃重的眼神盯著雪重樓。
她在心裏盤算著,自己現在能不能一招就弄死他,大不了自己跟他一命換一命。
可是,看看她身後的高升和眾位將軍,她又怕自己的衝動會連累他們也走不出敵營。
自己不想活了,他們可都是有妻子兒女的人,必須要活下去……
烏三隻能把心中的這口惡氣,忍了又忍,決定還是下次帶兵來攻打,在戰場上殺了他。
雪重樓從懷裏掏出烏三給他的玉牌,雙手歸還,挑釁又不失禮貌的語氣說,
“女將軍,一路走好。”
玉牌和女將軍這幾個字,都深深刺痛了烏三,讓她再次想到自己去年在雁回關幹的愚不可及的蠢事,懊悔得腸子都打結了。
烏三往地上唾了一口,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狗男女!”
雪重樓麵上的禮貌立即消失,被森然的冰冷殺意所取代。
他一步衝到了烏三的麵前,擋住了這一行人的去路,鏗鏘有力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