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什麽起義軍啊?都是水軍!
是蘇苡安聯合她的義父靳戈,跟她一起演的一場戲罷了。
目的,就是不費一兵一卒,把玄機營弄出闕都。
女帝登基後,立即開倉賑災,一群饑民而已,給半碗稀粥就不鬧了。
至於糧食,都是從南疆運過來的。
這些年,蘇苡安執政南疆,擁有廣闊而肥沃的黑土地,她的玄鐵營這幾年一到農忙就種地,不農忙的時候才會訓練。
從南離要來的糧食都吃不完,自己種的,更是吃不完了,攢下了很多糧食。
如今,南疆六城支援北疆五省,給老百姓一人一口粥,還是能做到的。
彼時,太後洛雲初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已經來不及了。
聽命於她的玄機營已經被調走了,再想調回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皇命和兵符,她都沒有。
並且,完全聽命於女帝的玄鐵營已經入駐了闕都,根本沒有大臣敢對此次禪位有異議。
畢竟,攝政王滿門死絕,連一條狗都沒有留下的慘狀,還擺在眼前。
誰也不想去體驗女帝的狠辣手腕。
洛雲初隻能使出最後的殺手鐧,啟用她安插在女帝身邊多年的玄甲細作毒蠍。
可是,這世上,已經沒有玄甲毒蠍了,隻有玄鐵營的左副將,雪重樓。
雪重樓身上的毒,別說已經徹底解了,就算沒解,他也不會再聽命於太後了。
洛雲初氣得噴出一口鮮血,再也下不來床了,把獨孤珺璟叫來床前交代後事,
“殺了她,把皇位搶回來,你才是北幽的皇帝。”
獨孤珺璟愕然,
“母後,皇姐做女帝,我做逍遙王,不是挺好的嘛。
那些政事,我又不懂,現在這樣好吃好喝,平安順遂地過一生,不是挺好的嗎?”
洛雲初痛心疾首,“好什麽?她哪裏有資格坐在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