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走近看了看。
刀口處的狀況的確如此,他也經常殺人,這一點他也很清楚。
蘇苡安又回頭看向蕭北銘,
“回憶一下,你的短刀掉在哪裏了。”
蕭北銘一怔:
她問我短刀掉在哪裏了?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自己的短刀是掉了,而不是被誰順走了?
我對晏兒,還是敵意太深了……
倏爾,蕭北銘心中湧出一股暖流,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疼痛了多年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慰藉,禁不住淚濕眼眶。
“我心情不佳,滿腦子都想著如何才能見到你,沒有關注過短刀還在沒在身上,實在想不起來。”
這,倒也是實話。
蘇苡安對他的話不予置評,隻是站起身來,看向蕭晏,
“晏兒,我初步懷疑太傅的死因是中毒,然後,有人撿到了你父皇的短刀,插刀嫁禍,挑唆你們父子關係。
我困著呢,要回宮睡覺。
你去把真凶找出來。”
蕭晏點頭抱拳,
“恭送母皇,我會處理好的,請母皇放心。”
蕭北銘震驚了一下:
她竟然在這個時候撂挑子了?
難道,她也懷疑這事情和晏兒有關,想給他一個台階下?
蘇苡安出了東廂房,轉身去往正殿。
蕭北銘跟在她的身後,一顆心又擰成了麻花,愁上眉梢,滿眼支離破碎:
原來,她也住這裏,他們竟然住一起……
蘇苡安倏爾駐足回眸,
“你跟著我做甚?”
“我頭疼,也想睡一覺。”
“你去東宮睡。”
“難受得很,沒力氣走路了,就睡這裏。”
“玉漱宮很小的,沒有多餘的床鋪給你。”
“無妨,我跟你擠一擠就好。”
蕭北銘這話接得很自然,氣得蘇苡安發出一聲冷笑。
“不好意思啊,前夫哥,我不吃回頭草。”
“我從未廢後。”蕭北銘滿眼期望又飽含深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