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引以為豪的武士刀在大明天兵手中樸刀之下脆得就跟樹枝一樣,輕輕碰一下就斷成了兩節。
可他們手中的武器卻是根本破不開大明天兵身上盔甲的防禦。
而且越中說是國家,實際上也不過一個縣城的大小。
一個縣城能有多少兵?
五千?不,他們連兩千正規軍都湊不齊,剩下的全都是些拿著農具或者魚叉的農夫,拿什麽和十萬天兵對抗?
自從大軍進入越中開始,但有敢反抗者全都被格殺當場。
最後還是政治司下令不許傷害普通倭國人,才算是沒讓越中徹底滅國。
站在海邊碼頭之上,看著被染紅的近海海水,常升目光卻是在遠眺。
佐佐木高秀順著他目光望去,頓時不由得身體一顫。
“公爵閣下,那…那…能登國乃是我北朝的疆域,你們…你們不能……”
他的話都已經有些說不利索了,因為就在碼頭的對岸便是能登國。
也就是後世的石川縣。
能登屬於倭國倒鏈中部區域突出的位置,就像探入海中的一根刺。
在任何將領眼中這都是非常重要的軍事要地,完全可以遏製南北兵力從海上的調動。
佐佐木高秀能混到如今的位置自然也不是白癡,隻要稍微想一下便明白常升心中在想的是什麽。
但見識過大明天兵的強悍之後,他連阻攔的話都說得是那麽沒有底氣。
甚至是在心裏暗罵絕海中津老禿驢。
沒錯,他不敢罵足利義滿,就隻能罵絕海中津了。
這哪裏是請來的援兵,這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嗬嗬!你想多了,本帥隻不過是看看風景而已。”常升輕笑一聲,隨即便轉身而走。
佐佐木高秀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才急忙轉身跟上。
不多時兩人便進入中軍大帳。
此時帳內已經坐滿興奮的大明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