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我讓你高攀不起。
此時此刻的陳晛簡直完美的詮釋了這句話,少年人清澈不帶任何雜質的仇恨眼神,幾乎要將跪地的所有人頃刻間吞沒。
現在不少胡氏家族之人都已經如同胡季犛般跌坐在了地上,隻有那些之前還算是中立的官員此時還抱著希望。
他們看向陳晛,眼神中充斥著哀求、渴望。
隻可惜他們期待的少主,卻是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陳晛此時已經有點殺瘋的架勢,目光再次落在胡季犛的身上。
充滿恨意的話語再次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外公,你不是要搶我陳家的江山嗎?現在怎麽成這般樣子了?”
“你起來,站起來走兩步!我就當著秦王他們的麵將安南讓給你,怎麽樣?”
“哈哈哈!我的好外公,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簡直像極了一條被人遺棄的老狗……”
“夠了!”胡季犛終於是在無休止的侮辱中爆發了。
整個人宛若發狂的老狗,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怒視著陳晛,充滿怨毒的聲音從喉嚨中噴薄而出;“陳晛,別以為給自己找了個好爹我就怕了你,你以為有大明在背後給你撐腰老夫就會服軟嗎?
不…老夫手裏還有軍隊,足足十萬大軍。
十萬大軍或許不能和大明幾十萬大軍抗衡,可卻是能將安南破壞得一幹二淨,有本事你就來啊!
殺了老夫,你看安南還能不能如此安定……”
他還不知道整個安南除了交州府之外的其他九座城市全都被控製了,此刻還想著憑借最後的底牌為自己也為胡氏家族搏一條生路。
“有意思!”朱樉笑了,笑得有幾分嘲諷、幾分不屑;“敢威脅本王,你還是第一個;難道就不怕本王將你們所有胡氏家族的人淩遲處死嗎?”
胡季犛聞言眼瞼瘋狂跳動,整個人就如同大蝦進了開水鍋,瞬間整個人都變得通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