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公公?”
厄譚作為錦衣衛南鎮撫司的統領,品級自然是比馬三寶要高不少的。
錦衣衛同知,在改革之後那可是實打實的三品大員。
不過誰讓馬三寶是朱權的親信近臣,所以即便他這個三品大員見了馬三寶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好。
馬三寶將手中書信裝進一個竹筒之中,然後謹慎地封口,打上自己獨特的火漆封印。
這才一臉嚴肅地看向厄譚。
“厄統領,現在咱家有一份無比重要的情報需要馬上呈送陛下,勞煩你親自跑一趟可好?”
厄譚聞言稍稍驚訝,心想這才剛到北平,怎麽就突然要讓自己回京?
但表麵還是拱手應道:“但憑公公差遣,末將就算是赴湯蹈火也絕對會將情報送到陛下麵前。”
“好!那你就盡快上路吧!越快越好,記住這份情報關乎著大明的未來,不得有半點耽誤。”馬三寶不是信不過厄譚,真要是單純論武功,厄譚能憑借沒有任何背景被朱權看重絕對是超乎常人的強,但這種事情由不得馬三寶不謹慎。
厄譚似乎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雙手捧過竹筒之後,隨手用腰帶死死捆在懷中。
這才輕輕拍了拍,對著馬三寶嚴肅道:“公公放心,末將別的本事沒有,但誰若是想從末將手中搶走情報,那末將的繡春刀也不是不能殺人的。”
“嗯!去吧。”馬三寶重重點頭。
厄譚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不帶絲毫的拖泥帶水。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中,馬三寶身體這才輕輕搖晃幾下。
坐在椅子上沉默許久,馬三寶這才似乎想起臨行前朱權對自己的吩咐,起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沈公子,走吧!陪咱家去皇城工地轉轉,陛下這才讓咱家帶了不少的好東西犒勞工匠們。”
“行!聽三寶兄的。”沈錢也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