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昂咄咄逼人的強勢,吳應仿佛一時間亂了陣腳。
他始終隻是偏居一隅之小國太子,而且還是那種從未真正執政過的太子,心態的確是差了些。
不過好在吳應有個好老師。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岑先生老臉上掛著笑容走進大廳。
“哈哈!蘇先生真是愛開玩笑,我等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又怎敢奢求更多?”
喪家之犬是蘇昂曾經送給他們的話,現在岑先生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
嘴上雖然說著不敢奢求,但語氣、表情卻是沒有喪家之犬的頹廢樣子。
很好,隻能說這個曾經一連輔助兩個君主的儒生的確是不簡單。
現在他或許還想輔助第三任能逆勢而行的君主或者說梟雄。
蘇昂是何等的淩厲,自然能看穿岑先生內心的想法。
隻是看穿歸看穿,但卻是沒有說透的必要。
因為這並不是蘇昂想要的劇本…
縱橫家,天生的導演。
隻要他們下場,那麽劇本就隻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不管你是喪家之犬還是高高在上的一國君主。
“既然這般那便是最好了,我想拉梅萱會很願意讓你們幫他鎮壓剛剛占領的瀾滄地區。”蘇昂輕笑。
他這句話包含的東西太多了。
接納,甚至是連地盤都給他們選好了。
還有另一層更深的意思,那便是警告,換種說法就是炫耀,明確地告訴吳應和岑先生自己在暹羅的影響力。
不知道岑先生有沒有聽懂,但吳應是真的沒有聽懂。
他的麵色並不是很好看,皺著眉頭思考了許久說道:“瀾滄山區麽?那邊似乎很難得到什麽發展啊!”
“閉嘴。”
“不知道太子殿下想要什麽發展,軍隊還是人口?”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毫無疑問,前一道嗬斥出自吳國太子殿下的老師岑先生,而後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則是蘇昂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