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京抓著池沿的手又緊了緊,連帶著兩個人身體都跟著往上移動了一截,這一動,太後娘娘鬆了一張嘴。
“咬他,不硌牙。”找好能撐住身體的姿勢,蕭玉京橫在她身前的手向上送到她嘴邊。
溫儀景嫌棄的別開臉,哼了一聲,別以為她不知道一開始他這隻手都碰了哪裏。
哪怕一直都在水裏,可沒塗皂角,怎麽可能洗得幹淨?
風平浪靜,蕭玉京半靠在台階上閉目養神,找好了姿勢,即使不用雙手撐著,雙腿使不上力,人也不會滑落到水裏去。
溫儀景遊到他對麵自己去搓洗,看著那邊氣定神閑的人,哪還能猜不到之前種種都是他計劃好的。
“莫不是這溫泉池裏也有精怪附了你的身?”揉搓著烏黑的長發,溫儀景悠悠地問,胳膊酸脹的已經不太想動。
蕭玉京抬眸看她,“是這池中的妖怪勾引了我。”
溫儀景看著他搭在岸邊手腕上磨出的一道紅痕,轉過身背對著他不想說話了。
這人最初一副禁欲不貪色的高冷模樣,可腦子裏的花樣比誰都多,手腕都要磨破了還得再來一回,假清冷的很。
……
“夫人都讓你走了,你何必來自討沒趣?”終於得了空閑,也能放鬆下來,玄英拎著酒去找倚吟閑坐。
雖然一路奔波,別人都睡帳篷,就他睡樹幹,可倚吟此刻卻也絲毫沒有睡意。
倚吟坐在房頂上,不久前看到她推著蕭玉京去了溫泉池。
漆黑的夜,那樣旖旎的地方,名正言順的夫妻……
他給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仰頭一飲而盡,“當然是不甘心。”
“如果那日我真的走了,她必定會在我心裏住一輩子,因為沒有爭取最後一次,她將是我永遠的遺憾。”倚吟苦笑著搖頭,反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
“與其如此,倒不如親眼來看看,她到底有多在乎蕭玉京,也好讓我徹底絕了念想。”倚吟控製不住地往溫泉池的方向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