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京斂了心神,搖頭,隻是一抬頭看她,視線就不受控地往她小腹上瞧。
她若是有了身孕,真的不想走讓人推,可怎麽辦?
自己又站不起來。
蕭玉京連忙低頭幹飯,不欲多說話。
“累著了?”溫儀景不考慮自己妝容問題,便關心起他來,“昨夜的確是辛苦了你。”
說著體貼地給他盛了一碗湯遞到麵前,“素商擔心你我路途顛簸勞累,一大早就燉了湯,咱都補補。”
趕路的飯食總歸是比不上在家。
蕭玉京差點被沒咽下去的飯給嗆著,連忙喝了口湯壓一壓,“多謝。”
路上已經補得不少了,不然他怎麽可能那麽忍不住?
“今日可要一起出去逛逛?感受感受這岱山下的風土人情?”溫儀景仿佛看不懂他紅了臉的腹誹,笑著問。
“我同你出去很容易暴露身份。”蕭玉京委婉拒絕。
九州一說坐輪椅的瘸子,他蕭玉京肯定是人們第一個會想到的人。
再加上身邊有一個美豔端方的女子,百姓們隻怕很容易就猜到他們的身份。
擔心太後娘娘多想,蕭玉京又連忙補充說,“在路上一直都沒好好推拿過,今日想好好放鬆一下。”
果然,這話落下,溫儀景便不再反駁勸說,點點頭,“也是,那你讓竇郎中好好給你看看,玄英也給你把把脈,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不能隱瞞。”
蕭玉京點頭,“你自己在外麵也要注意安全。”
一路上的危險都被倚吟提前排除,可奉高卻也藏龍臥虎,煤礦的事情先讓青鸞去探探再說。
……
溫儀景一出門,倚吟搖著折扇就跟了上去,“今日想去哪裏?”
“隨便逛逛。”溫儀景語氣輕鬆。
暗處哪怕會有人想盯梢,她在這裏呼吸的空氣也比京都城裏要輕鬆。
出了巷子,隔著一條寬敞的石板路,石板路的盡頭是一條六七丈寬的河流,岸邊穿插著種了許多樹,或柳葉浮在水麵的垂柳,又或桃花落在水麵的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