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京目視前方,平靜地回,“不是壞人,可應當也不算好人。”
好人怎麽會將他的輪椅推的懸空在河岸上去?
溫儀景卻聽出幾分怨念,樂出聲來,“怪我剛才差點把你推河裏去?”
蕭玉京垂了眸子,心頭悶悶的。
猜中了太後娘娘的做法,並沒有半點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那一會兒讓你還回來。”溫儀景哼道。
蕭玉京就是心思太重了,總把她想的不是個人。
溫儀景繼續往前走。
蕭玉京卻沒想明白太後娘娘怎麽還回來。
溫儀景推著他去了河對岸。
吃完飯的孩子們在巷子裏瘋跑。
跑得太快,一頭撞上蕭玉京的輪椅,在他月牙白的衣袖上留下一個黑乎乎的五指山。
對上蕭玉京冷漠的麵容,笑容僵硬在臉上,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崽,所有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夜風仿佛都有一瞬間的靜止。
其餘一塊跑鬧的孩子站在不遠處也都仿佛被定住了。
溫儀景也不說話,和那些孩子一樣滿臉緊張的看著蕭玉京。
蕭玉京蹙著眉還沒說話,五六歲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閉嘴!”蕭玉京眉頭擰的更緊,“都一邊玩去!”
一抬手,將袖子髒了的那一節直接撕了下來。
溫儀景看著他這副樣子,朝著想哭不敢哭的孩子笑著擺擺手,小聲道,“快去玩兒吧,沒事兒。”
小孩子頓時間都轉身跑的沒了影兒。
雖然看不見,可蕭玉京能感受到太後娘娘在看戲,心情糟糕的厲害,語氣冷硬的說,“回去吧。”
溫儀景明顯感覺到他衝著自己生氣呢。
鮮少見到蕭玉京動怒,終於是見著了,突然有點發愁,接下來要怎麽哄。
“沒事兒沒事兒,髒了咱就不要了,回去我給重新做一件一模一樣的。”溫儀景摸了摸他的頭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