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幾個都是樓裏的極品白玉枕,想要養活可得廢一番功夫,若**的機靈些,那可真是耗盡心血,今兒個您是撿著了……”一身大紅色齊胸襦裙女人喋喋不休地和一身男裝的溫儀景介紹自己的寶貝。
溫儀景胃中有些泛嘔。
她不是沒見過人彘,可在這燈火齊明的地下城裏看到這般‘風情’的,身心都還是受到極大的衝擊。
人,到底可以惡到什麽程度?
忍著胃中的翻湧,溫儀景打開手中折扇,努力讓自己看上去似乎真的對這些變態的東西很有興趣,“就這兩個嗎?可還有別的有意思的?”
女人一臉不讚同,仿佛埋怨麵前的公子不識貨,“這白玉枕沒了胳膊腿兒礙事兒,玩起來才更便利……”
身邊的人還在喋喋不休,溫儀景卻聽不下去了。
她深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了些。
之前隻覺得將孩童婦女拐賣給那些沒有兒女或者娶不上媳婦兒的人就已經是人性之大惡。
卻沒想到,還有人拐騙了別人,卻是要將人折辱至此。
站在她這個位子,當然也見過高高在上的人折辱那些手無縛雞之力者,有斷手斷腳者,可大多都隔著仇恨恩怨。
這些人卻隻是純粹地為了享樂賺錢,便要毀掉別人的一生。
她也下令處置過軍中叛徒奸細,車裂,活剮……
可那是因為罪惡。
如今被留在這裏的人,又是犯了什麽惡,要經曆這些?
“若是公子不喜歡這個,還有別的,您來這邊。”那人引著溫儀景去另一個寬敞的廳堂裏,笑著介紹,“這裏是肉梳子,牙齒全都拔光了,保證不會傷著公子分毫,那肉乎乎的牙床還會格外的舒服……”
溫儀景停了腳步,沒了繼續聽下去的耐心。
“嬤嬤這裏的新鮮玩意兒的確是不少,隻是不知嬤嬤是如何想到的這些東西?”溫儀景鳳眸微眯。